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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onely lovely 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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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下一个去向是哪里,虽然不知道孤立的低潮还要持续多久

Anyway,我走出了第一步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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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居酒屋他就后悔了,他早该料到遇见对方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了,可要是你身上挂了个半死不活的伤患,哪儿还有工夫去挑个好地方呢你说是不是。
他是挺想装作[我没看见你你也别看见我]的模样走到楼上去把身上那人安置了,可就像每个狗血八点档一样,对面那明明是在被艺妓陪酒却一脸不耐烦的男人,对模样狼狈的他慢慢回过了头。
“……哟。”
他觉得好像还是打个招呼比较好。
或许好歹该拿块布盖一盖身上伤患的头发独眼和绷带,还有那滴滴嗒嗒砸个不停的血滴,不过真要这样就能瞒天过海的话对方也就不用干真选组副长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就这样吧,你要公事公干那也别怪阿银我不客气。
他挺直了背看着土方起身朝他走过来,慢慢拉近的距离让他呼吸越来越紧张,可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老板,结账。”
然后女人的调笑就和脚步声一起隔断在了门外。



几分钟后他才在高杉无意识的呻吟声中回过了神。



怎么让伤者躺的舒坦又不压到伤口这种事他再熟悉不过,照顾昏迷不醒的这货也不是第一次,但他却罕见地有点心烦意乱。
到底是中了多大的头彩才会在巷子深处撞见大出血的这家伙,他一边应付着嘟嘟囔囔的酒店小老板一边用湿毛巾替对方擦身体,一边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恐怖分子平时都靠什么联系?
烟花?信号弹?五芒星暗号?
擦完血他胡思乱想着摸了摸高杉身体里侧,搞不好攘夷分子与时俱进会有手机啥的呢有谣传说辰马送了不少高档货。
狗血八点档模式再开,高杉醒了。
顺势抽回手这码事他才不会干呢,他决定装一回大爷,就着那调戏意味十足的动作他跟高杉来了句——
“哟,醒啦?”
意识不清的男人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仿佛在做对方会不会下一秒就跟自己拔刀相向的确认。
“流了好多血啊你。”
好像已经摸够了本,他摆出一副[大爷我满意了]的表情收了手,下一刻手腕却被捉住了。
“银时。”
这世界上只有这一个人会这样声音沙哑地叫他并把重音落在GIN上,他脑袋嗡嗡作响。
“你明明闻得出那不是我的血。”

啪,正中靶心。

你去砍人了,脑袋里闪过这句话但他没有开口,高杉像是看破他心事一样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毛,粗糙的掌心捉着他的手腕往上,到小臂,肘部,胳膊,最后停在了锁骨。
多年未褪的伤疤还留在那里,高杉看着他的眼睛细细地摸着那道痕迹。
手指分明是冷的但他觉得烫到快要烧起来,几年前每当这样的一双而不是一只锐利眼睛注视着他,他会觉得他不害怕与整个战场为敌。
在呼吸变得紊乱之前他迅速地起身,背对高杉站在了门口。
“下次别再让我撞见了。”
离开之前他听见了对方的轻笑声,捉摸不定,一如从前。


 

锁骨上的那道口子本该是招呼在高杉后脑勺上的。当年看着天人气势汹汹的一剑他啥都没想就挡了上去,用蛮劲而非智取解决危机的直接后果就是事后他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刀从身体里拔出来,鲜血直流的口子让他疼得呲牙咧嘴直抽抽,而那没良心的小子就在边上看着,既不帮把手也不出声,连句像样的体恤话儿都没有,只顾自己抽着那根长杆烟。
不过白夜叉也不在乎这档子事,与其靠别人还不如自己舔伤口来得利索,那天晚上他衔着坂本不知打哪儿给他找来的金平糖,心满意足哼了两声就踏实睡过去了。
第二天高杉开始和他们分头行动,一周后又重新会合。手下对那场敌军全灭的战役议论纷纷,可银时只注意到高杉浑身是血没一块干净的皮肤,还有就是,眼珠没了。
“早晚的事。”
当时高杉站得离他很远,突然出口的这一句话音量也不大,可他就是听到了。
只是他始终不知道高杉指的是他提前进行的战争,还是失去眼睛这件事本身。


大约是过了今天没人知道有没有明天的缘故,他们这群人把身体节操看得非常之淡。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人去管谁被谁上了或者又去上了谁,可巡完逻高杉在低矮灌木丛里把他掀到在地压上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是对方要跟他打架——自私塾时期起他们就没少因为性子不合打过架——直到那沾满新鲜血腥气的绷带蹭过他脸颊的皮肤一路往下,冰冷粗粝的嘴唇碰上胸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是那回事。
他该给高杉一拳的,说不定能创造有史以来击败对方最快一次的记录,毕竟那货刚失去眼睛看上去也没太大防备,可他没有,他一把揪住对方大大敞开的领子就往下摁,然后同样没头没脑还击了过去,还是用啃的。
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他们闹腾了很久,其激烈程度不亚于一场战争——如果有人经过还真会以为他们是在干架而不是干人。
最后看着那只血势越来越猛的眼睛,他终究是犯懒了,他躺平了不再挣动,而高杉却狠狠咬了他受伤刚愈的锁骨一口,像是对单方面退出角力的他表达愤怒,下一刻就进入了他的身体。
银时并不经常找人发泄,对自己身体敏感带的印象也只模糊停留在下身和乳首这两块地方,于是刚开始没多久的[老子这次让让你]心态很快就被高杉点火的本事变了味,他强忍着呻吟和快感不让自己看上去太沉迷,一边在心底骂这小子别的没有,就是比别人多一窍心机,还有就是会察言观色。
不喜欢背后位于是他主动转了个身,然后就看见高杉有些迷离失神的单眼,他心跳漏了一拍,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高杉沉迷,而高杉一点都不像是会为性沉迷的人。
意识到他的注视高杉移回了视线,对他笑了笑,俯身再一次慢条斯理地舔过他锁骨的伤,又带了三分力气咬下去,麻痒的刺激下他打了个激灵,竟立刻就射了出来。


在那以后为数不多的交合里,他的肩膀变成了高杉最爱攻击的地方。


-TBC-

*
“只剩三个了。”
“5个人的时候词曲也都是我来。”
出于惊讶铃木达央一时说不上话来。面前年长的男人眼皮都不抬地继续工作着,删节、重谱曲、捕捉整理词句。凌晨的工作室内只有两个人,安静到可以听见白炽灯光轻微跳动的声响。
“这不是抱怨。”
察觉到沉默的长度RON补充了一句,而手中的笔始终没停下。
“…我知道。”
铃木皱着眉深深吸了口烟,然后缓慢地吐出,升腾而起的烟雾里RON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也有了柔和下来的错觉。
“四点我们回去。”敲打着玻璃桌面,铃木把手中的烟转移到嘴角叼着,眯起眼有些百无聊赖地再次开口,“这也不是抱怨,人少了我们必须保持体力。”
“没事你就先走。”
“……”
再次语塞他懊恼地取下烟抓抓头。
“我再去试一遍blue。”
飞快动着笔的男人依然头都不抬。

*
试完音已经是四点三十,从录音棚走出来他看见RON刚灌完自己一听黑咖,像是戒除焦虑似的在不停抽烟。
他走过去拿掉男人手里的烟枝,动作自然地放到自己嘴边。受到惊动RON微微抖了一下身体,随即就往边上靠去。
“你在紧张什么?”
被问话的男人抿了下唇,没有回答。
“龙太?”
“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
达央皱起好看的眉,最近RON是不是有点奇怪?
“为……”
“主打写完了,你指定的hidemind。”
RON拿起桌上的纸张递给他,他们的视线终于对上。
达央没有接过纸,而是对他扯了一个笑容。
“我们先回去睡觉怎么样?”
整个房间忽然就暗了下去,他只看见那双眼睛弯成一个漂亮稚气的弧度,黑夜中如曜石般闪闪发亮。
移不开眼,无法抗拒,顺应本能。
“好。”

*
两年前明亮眼睛的主人找到他,带了些局促小心地开口问:
——和我一起唱歌好不好?
——好。
对于回答速度达央只惊讶了一秒,下一刻就开朗地笑了出来。
那种单纯的笑容让RON看了有些恍惚,感觉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初见面的时候,当时穿了一身黑的大男孩也是这样毫无遮掩地对他笑。
今天是我20岁生日,男孩抓着他的手,语气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激动,能在今天见到为我写歌的RON桑,真是太好了。
RON望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异样的达央慌忙放开他,然后羞涩地抓抓头说,真抱歉,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没关系,RON礼貌地回答,心思却飘到了遥远的地方:
真奇怪,他想,明明是11月,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冷。

*
太快得到的承诺和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一样,都容易掉价。
人情世故RON并非不懂,但也从不后悔那次的速答。而事后得知受邀请的远不止自己一个,感到自尊心有些受创的他也只是笑笑说,组个乐队也不错。
和新加入进来的多数成员一样,RON的性格安静且务实,可这并不代表没有冲突。

我们希望用ishikawa的曲子,lantis下属的总制作人打着哈欠对他们的主唱说,那是个有才的作曲家。
没有点明的是维他命的系列效应,这显然比铃木达央更能卖钱。
瞥了一眼攥着拳头快要爆发的年轻主唱,RON敛下眉低声说,比一下吧。
哈?
对那几乎无精打采的声音制作人感到一阵不明所以的光火,你说什么?
我说比一下,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RON重复道。
谁写得更快更好,就用谁的吧。
说话的时候他依旧垂着眼,像是为一把年纪了却还争强好胜而羞愧。

两天后他放出了cresc和ignite。
一周后是awkward,unfinished和mono frontier。
第八天制作人来到现场和乐队讨论PV,他看了一眼RON的黑眼圈,再没提到ishikawa这个名字。

“上完床就走人,我是不是该问你收钱啊。”
“你啰不啰嗦。”
土方拧着眉毛背对懒洋洋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男人,干净利落地套上外裤,抻起袖子穿上制服,又快速地扣完钮扣,最后一把拿起搁在床柜上的剑,佩好。
这便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了。
见状白卷毛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取件衣物或其他的什么遮蔽一下,直直扯下土方打理整齐的领口,冰凉的嘴唇就碰了上去。
没有拒绝接吻,他反手抓起几分钟前因为激烈运动而皱巴巴的床单,随意地把对方的重点部位裹上,然后衔着算不上热情但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唇瓣,口齿不清的来了一句:
“唔,晚回去会让人起疑,尤其是家里那小鬼。”
闻言白卷毛一时都忘了接吻,捂住下腹就哈哈哈哈笑了开来。这让摸不到头脑的土方很恼怒,他推搡了一下白卷毛的肩膀就问笑什么。
银时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话简直跟偷情怕被发现的丈夫似的,笑死我了。
偷情怕被发现,忽略后两字这句话还真说中了,于是恼羞成怒的土方狠狠回了句嘴:
“你就不怕你家里那两个知道!”
讨了个没趣,银时翻了翻死鱼眼一脸没所谓的说,没看到现场就成了呗,我倒没想过要瞒。
不再搭理对方,土方又整了整衣领,推门就要离开,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炸雷。
“你家那小鬼喜欢你哦。”
扭过头的土方脸色堪比飓风过境般难看,一脸[你脑袋是不是被床板撞傻了]的表情。
“你在胡说什么啊?”


踏出房间,土方一肚子火地走在回屯所的路上。
那死鱼眼开什么奇怪的玩笑,踢了一脚碍事的石子,他思忖着是不是要控制一下和对方见面的频率。
和那男人上床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波长相近的两个人吵着吵着就看对了眼,压下去的时候那男人一边嚷着说要在上面一边享受着哼哼唧唧,时不时还指挥着他腰上要用力,嘴上别闲着,各种伺候都不许落下,于是他第一次办事就把对方搞得下不了床。虽然累了点,对手也比一般人聒噪了点,但总体还是合得来的。比起软绵绵娇滴滴的女人,他甚至觉得银时要对他胃口,得多。
炮友关系没持续多久就发生了伊东事件。
事后他舔着耳机男用三味线在银时身上留下的无数割伤,几乎温情地长时间的和他造丄爱。而过程中对方轻轻抚摸他头发的动作,也就那样定格了在他脑海里。
和他交往下去吧,土方当时就这么做了决定。
但他是没想过要在屯所里公开的。倒不是怕什么奇怪的眼光,主要是不想让总悟知道。这点上他总以为万事屋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嘛,这种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一直以来应该都是瞒得挺妥当的。
除了最近冲田对他有点冷淡——不过到这种年龄了倒也不奇怪,要一辈子都长不大似的跟在自己后面才让人担心呢。但他还是有些害怕被发现似的,开始很少和银时在旅馆过夜,完了事之后也总是匆匆就往回赶,于是今天被吐槽了,说是像在偷情。
不过因此就把总悟扯出来说事,这让土方很不愉快。
他不信,如果他开口说你家眼镜男喜欢你哦,你家团子头姑娘喜欢你哦,万事屋的会不别扭——太亲近了。虽没血缘,但关系近的就像是亲人,这种玩笑就会让人很不愉快——那聪明的家伙不会不知道这点,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他又皱起眉。


回到屯所时间已经敲过了深夜12点,他轻轻拉开房间对面冲田的门,空荡荡,没人。
于是换了衣服,他兜起手就往练习场走过去,远远就听见呼啦呼啦规律的挥剑声。
叹了口气土方倚在门口,前几天就问过山崎了,总悟是不是最近练剑到深夜。
尽职的监察告诉他,没错,而且何止是深夜,经常都会通宵。
不过似乎每次都碰上自己出门,所以也没机会关心他一下,想到这里土方有点内疚,最近和万事屋的打得火热,除了工作都不去管和他一起从武州来的孩子了,这不太应该。
于是他抄起了一边的木剑,准备和总悟过几招。
冲田练的正投入,抬眼一看是他,突然就收回了手。汗水随着平稳的呼吸从胸口慢慢滑落下来,他静静看了土方一眼,不咸不淡说了句你回来了,就转身拿起毛巾,往外面走了出去。
土方觉得有点奇怪,总悟这摆明了是一脸不想和他打交道的样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这么厌烦和他接触。
——不会是真被发现了吧?
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尾随出去的时候总悟正在冲水,天气并不热,直接用院里的井水会冷。他想提醒,却一时恍惚,感觉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武州。
那个时候还没有电热水器。练完剑以后他,近藤和总悟就会抢着院子里唯一的那口井冲澡。那个时候总悟还小,却已经有了S星王子的潜质,不是把沙子灌进他的脖子,就是把他脱下的衣服扔到大门口,事后总是被他捉住打,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当时只有他膝盖高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看着少年赤裸的析长背影他出神的想,也不会对他做出那些幼稚又好笑的把戏了,最近连土方去死都很少说,加农炮也像是罢了工,不再朝着他的脑袋开火。大概真的是M吧,这样让他有点寂寞。
于是他伸手碰上冲田的肩膀,说小心冷。
话音还没落下,冲田就像触电似的闪开身,避开了他的手指。看向他的眼神也很冷漠,像是嫌脏似的举动让土方有点恼怒,忘记心虚他开口就问,你怎么回事。
这一问似乎也让冲田怔住了。他看了土方一会儿,张了张口,最后却还是说了句没事,拿起衣服绕过他,就准备回房睡了。

[你家那小鬼喜欢你哦。]
白卷毛的声音突然又在脑中响起,土方感觉有些慌乱。
喂,那是说笑的吧。

当土方合衣躺下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一向入睡很快的他竟失了眠。总悟嫌弃他的样子和银时的话交替在脑子里出现,这让他很烦躁。
勉强闭紧眼睛他试图睡一会儿,却听到自己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
榻榻米被衣物轻轻擦过的声音。是总悟,他心中一惊。
维持着僵硬的睡姿,他静静等着冲田的下一步动作。
不会是终于起了杀意要解决他吧?发现了自己跟万事屋老板的事接受不能吧?怎么办要不要解释一下…等等我为啥要解释…
正当他脑子乱成一团糨糊并且还在挣扎要不要起来解释的时候,嘴唇忽然被人碰了一下。既轻又短,但经验丰富如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于是乱粥一样的脑子一瞬间就空白了。
等到回过神来,冲田早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人干瞪着眼对着荒芜的天花板。
这下土方是彻底睡不着了。
他坐起身来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万事屋的竟不是在说笑,他烦躁的抓了抓头,看来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一直没发现,今天才开口提醒的吧。
掐灭了最后枝烟天已蒙蒙亮,思量了一整夜土方也作了决定——
先装做不知道吧,慢慢再把他往正路上引。
总不能害了这孩子。

第二天他就把银时约出来了,两人背对背吃着丸子,他突然就把两张温泉旅行的票子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这啥啊,死鱼眼漫不经心举着票子打量。
旅行,一个月,你去不去。嚼着丸子他口齿不清地问。
把票子揣进兜里,死鱼眼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说那就多关照了,还有别忘记丸子钱你付哦税金小偷。
说句实话一个月的假不太好请,但他暂时不想面对总悟,又想尝试一下和交往了一段日子的男人出去是什么滋味,于是就试着这么提出了。
没想到银时那么爽快就答应,这让土方很高兴,前一夜失眠的烦躁也暂时一扫而空,他快步走回屯所就准备整理行李。
冲田是有些怔楞站在门口看他打包,许久才迟疑的开口说,土方你要去哪里啊?
啊,最近有点累,想出去散一下心。
想起几个小时之前嘴上的那一下,他又有点烦心。于是没有回头,他随便的敷衍了一句,也没发觉总悟都没有在口舌上占他便宜,问话问的都有些小心翼翼。
“土方…”
身后有了些动静,他感觉少年向他伸出手来,停在脑海里散不去的触感让他一阵慌乱,于是直接就闪身避开了身体接触。
回过头,他看见冲田的红瞳自下而上怔怔地望向他的眼底。尴尬的右手停在半空,不知是收回还是放下。
刚想开口,总悟就垂下了眼,然后掉头走了出去。
“死了再回来吧,土方混蛋。”
一如既往的诅咒,声音却如同疲惫不堪一般有气无力。


一个月的假期还是蛮开心的。
由于两人关系没公开,来回的路都是分开行动,土方坐在的士上眯着眼睛回味很是有料的温泉旅行。
不过钱包和精血都被榨了个干净,这个假真是休了比不休还累。
一直折腾因此也就很少想起屯所的事情,他希望回去的时候一切都能恢复正常,特别是总悟那孩子。
但当他回到屯所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近藤拍着他的肩膀说哟西14你回来啦,第二句就是:
你知道吗小总有人追啦。
他相当诧异地说哦,谁啊?
近藤桑神神秘秘地揽着他笑:
土方哦。
然后身后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他僵硬的回过头。
“你好,是土方先生是吧。”
那个人有着和他相同的黑色短发,深色的瞳仁,和硬朗的脸。连视线都和他持平——如果不说那人更高一点的话。
“我叫土方岁三。”
那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种温和的神情倒是他所没有的。
“见笑了,母亲大人怀孕的时候很迷大河剧,所以就给我取了这样的名字……啊我和小总也说过一样的话。”
然后他伸出了手给土方,依然是友善又温暖的笑着。
“谢谢你一直都照顾着小总,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没有接受握手,[小总]这个称呼彻底刺激到了土方,他抽搐着脸对近藤说:
“他是男的。”
“对哇我见过他下面那根。”
“为什么你会见过!还有这人太可疑了!”
“阿岁和我还有总悟一起洗过澡嘛!还有你这是在说自己长得可疑么…”
“……我不同意!来历不明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进屯所!”
“口胡阿岁是正经生意人!对总悟可好了还会修小虎铁!还帮我对阿妙小姐说好话!嘤嘤!”
“……明显是近藤桑你被收买了吧!”
吵嚷之中听着菊一文字自带耳机的冲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淡淡看了一眼土方,就想侧身而过。
土方刚想抓住他,却被另一个土方先下了手。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总悟被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牵住了手,都没有挣扎。
那边的土方低头在冲田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亲昵的顺了顺少年柔软的头发,冲田没吱声,顺着男人就一起走了出去。

土方不知道,在他离开的第二周,冲田在单独行动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男人。
当时冲田走进咖啡厅要袭击一个攘夷分子,听到动静背对着他的男人好奇的转过身,冲田的炮火就失了准头,错过攘夷分子直直朝着那张和土方一样的脸飞了过去。
作为赔罪冲田请那个男人吃了些章鱼烧,问了彼此的名字和工作之后,土方就开口了,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冲田愣了一下说没有,男人又开口有些唐突的问,那男朋友呢。
可能是语气太过温柔,而S少年又实在是不擅应付这种温和如长辈的大人,就只是有些脸红地摇了摇头。
土方就说,那我可以追你了?

这边的土方十四郎更不知道,当时面对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温暖笑着的脸,总悟终究没有说出一个不字。

土方对着山崎送上来的调查资料把眉毛拧成一团。
就如近藤所说的,突然出现的那个家伙是正经生意人,这让他很郁闷。
说是正经生意人,对那边的土方还委屈了点。早在天人入侵前,土方家也算是有些底子的世家。只不过战乱的时候为求安稳,一家人都搬到了战争较少的国外做生意。几十年后江户已然太平,主事的几个长辈便想着还是落叶归根的好,就让独子的土方回来打打根基,等日本这边的生意做大了就一并回来。
虽说是世家,那边的家族倒是很受西洋文化的影响,非常开化。知道唯一的儿子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一副放任自由的样子。
看到这里连土方自己都觉得缺乏阻止这个家伙追求总悟的理由——他不是总悟的监护人,不是恋人,甚至最近连关系亲密的人都算不上,既然对方并无可疑,那他又有什么立场。
对方和自己长得像,甚至连名字发音都几乎一样——这点着实让他别扭,却也不是站得住脚的否决理由。
思来想去也只有接受,但他总觉得不愉快。总悟终究要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甚至是情人,他不是不曾预想,但总认为那会是非常遥远而模糊的事情,不应该现在,不应该是这个人。
纠结之中他把资料扔开,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想抽烟却点了几次才点着,末了火星还烫了指尖一下子。
真丄他丄妈倒霉,他想。

冲田总悟是有些怔楞地看着蹲在树下埋头忙碌的男人。
土方的长相相当硬朗。坚毅的面部线条,深色的眸子,削薄的嘴唇,不笑的时候是一张相当冷酷或者说冷漠的脸。
不过他更多的机会是看到土方的背影,从纷扬的长马尾到精神的短发,这个令人憎恶的后脑勺他一直就试着毁掉,却始终都没有毁成。
恍惚之中对面的男人正抬起手擦汗,看到他立刻就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然后招手示意他过去,兴高采烈的像个单纯的孩子。
他刚走过去就被土方一把抓住,男人汗湿的掌心和他微凉的手心摩擦而过,他张开手,手掌上就多了一些窄小的木棍。
你看,这样你就能吃一个夏天的免费冰棒。
男人有些得意,掌心覆着他的手背,把木棍上歪歪扭扭刻着的[再来一根]指给他看。
你不是说,如果能做到不用钱吃冰棍,就陪我一起吗?
他把下巴搁在少年薄薄的肩上,眯着眼睛一起看那些拙劣又认真的字。
我刻了70根,能和小总换一个夏天的时间吗?
这并不是土方,他突然惊醒,土方大概这一生都不会这么笑,更不可能顶着太阳做这些孩子气的蠢事。
但他还是接过了木棍裹在手心里,第一次明确的给出回答。
好啊。
他淡淡地说,然后抬头冲着土方笑了一笑。


得知冲田和土方算是正式开始交往的消息后整个屯所都炸了。
但让猩猩局长惊恐的是队员们并非难以接受同性情侣,而是一个个都面带愤恨好似悔不当初被人占了先机。
情况最严重的应该是那个戴厚底眼镜叫什么神山的,得知新CP产生的那一刻他嚎啕大哭,然后就以万夫莫开的架势冲了出去说要买醉。之后所里没人敢在他面前提一番队队长,冲田两字简直就成了他泪腺的闸,一碰就哗啦啦打开。
相对比较冷静的是土方,近藤告诉他消息的时候还带了点担心,总悟那孩子怎么就答应了呢,他跟操心的父亲似的念叨,哎十四你说这样真的好么。
他也是个大人了,土方在近藤担忧的视线里站起身,照样冷淡的答。
该做什么事他自己能定,不需要我们插手。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一群队员正在午休闲聊,话题自是离不开刚传出的爆炸性消息。他扫了一眼人群,总悟不在。他妈的又给我翘班,他咬牙,这不是那小子第一次偷懒,但没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火大,于是他指着角落里哭哭啼啼的神山,大声地说了一句:
“你现在就给我把一番队队长叫回来归队。”
嘈杂声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先前议论纷纷的队员怯懦地看着一脸杀气的土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叫不回来就直接给我切腹!真选组不需要只哭不干活的废物。”
恐惧之下神山立刻擦掉了脸上的眼泪,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赶去。
收回视线土方看见面露惧色的队员们正小心翼翼窥视着他的脸色,于是没好气的命令。
“有时间嚼舌根不如去干活,你们又不是女人。”

告别了30几度的天气,终于到了我最中意的阴沉天。
晴日太晒,雨天太湿,阴阴沉沉的反而让人最清醒。

今天还是idle,最后几天的好日子。早上站在车上听很久不放的Chris Garneau,安静孤独的钢琴声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割裂开来。
几乎都要忘记,我是有多喜欢这张专辑,从压抑的琴声到惨淡的歌词,还有那性别难辨的声线。

Troubles win in this town
Troubles never turn upside down

I should kill you myself
it was always a dream of mine
I could use a little help
red wine's been a good friend of mine

潦倒寂寞的同性恋男人
不知疲倦重复着的晦涩词句
除了孤独,什么都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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